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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天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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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故居  

2014-12-08 19:05:57|  分类: 故土风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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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前,在纸媒看到一条消息,现在回想却有点模糊,记得是一个官方的学术机构,向全国征集吴昌硕的作品,准备出版《吴昌硕全集》,以纪念大师170周年华诞。

  中国的文人画,从唐代王维开始萌芽,经宋代苏轼、米芾父子的大力提倡,到元代黄公望已初成规模。演变到明季唐、祝、文、周,终于完成了诗,书,画,印融为一体的完备格局。但进入当代,却是日渐式微了。有人把浙江的潘天寿称为最后一位文人画大师,那是死于文革的人了。文革后又挖掘了一位,是四川的陈之庄,却始终得不到公认。其实,既不是没人画画了,也不是没人写诗了,当然更不是没人写字刻印了,而是再也找不到一个能把这些文人画的基本技艺融于一炉的大师了。于是,一个真正能把这些中国特有的艺术元素烂熟于胸的大师就格外让人怀念,因为,这是我们在追悼那些华光璀璨的逝水流年,而吴昌硕,就是这个逝水流年淌过来的一颗灼眼的明珠。

  在浦东陆家嘴金融区的高楼大厦中,一幢古色古香的两层砖楼掩映在绿地中,来陆家嘴的游客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个吴昌硕纪念馆。吴昌硕故居 - 弘天庐 - 弘天庐纪念馆整栋建筑造型古朴,山墙立面,檐口线条,处处呈现出西风东渐的影响,显然是上世纪初叶的建筑,该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前后厅堂布满雕梁画栋,各处落地长窗,槛窗,木门,皆精雕细琢,建筑风格似乎暗合了吴昌硕“奔放处不理法度,精微处照顾气魄”的画风。纪念馆前半部分辟有吴昌硕生平陈列室和作品展示厅,后半部分则做艺术展览之用,精髓则是中间的“大师画室”,它复制了大师当年生活起居的卧室和泼墨挥毫的所在。

  吴昌硕的卧室不大,长宽都在七步之内,一桌一椅一榻,还有一把惹眼的蒲扇,反观画室,面积几乎是卧室的两倍,一样干净朴素,一张两尺见方的书桌,见证了多少佳作的诞生。书桌边摆着一把沙发,作画累了就可靠在上面休息片刻,“手倦抛书午梦长”。

  但这里并非吴昌硕的住地,这个看似完美的吴昌硕纪念馆,最令人感慨的却是吴昌硕本人从未在此居住过。据介绍,这幢老宅始建于上世纪20年代初,当地浦东人称其为“陈桂春老宅”。吴昌硕与陈桂春是老友,90多年前,吴昌硕为支持陈桂春创办医院,多次在此处创作义卖筹款资助,因此,先生的纪念馆最终落户于此,也算因缘际会。

  在百度查了一下吴昌硕故居,竟然是一个我意料之外的地方,那里与我的童年住地仅一弄之隔,山西北路457弄12号。想不到,我们曾靠的那么近,那么近,近得似乎能听见大师的呼吸。

  八十年代,一次全国美展有一幅落选作品曾引起人们广泛关注,我也因此记住了那位画家和他的作品,就是俞晓夫的《吴昌硕》。画中的大师正与朋友和弟子们切磋画艺,一张八仙桌和一本碑帖之外别无道具,吴昌硕故居 - 弘天庐 - 弘天庐暗淡的背景正与石库门住宅的逼仄环境相符,一切记忆都在一瞬间被唤醒。于是,决定做一次故地重游。其实,所谓的“故地重游”并非什么驴友们花样百出的艰难旅途,骑上自行车也不过半小时不紧不慢的路程,如此简便的出行,似乎最恰当的词语可能是“路遇”。自天目路向东,经过新客站和老北站,就到了山西路口,向南转弯不过几百米,457弄就赫然在目。向里望去,弄内倒是干净整洁,是一种洗净铅华的沧桑,弄外的山西路却是一副小贩无序经营的残破,是一幅乡镇的景象了,流露出现在上海已很难见到的污浊相。人是物非,这条童年时经常哼着流行童谣,踩着愉快步点去山西电影院看电影的小路,已丝毫不见文艺气息,那些昔日的精致雅致极致,就像爱情之死亡于婚姻,早已淹死在日常的琐碎里。吴昌硕故居 - 弘天庐 - 弘天庐

             大师的故居便隐藏在这条破败的小路内,与纪念馆地处繁华的煊赫相比,尤显凋敝。油漆剥落的黑漆大门,当年不知有多少晚辈后生登门造访,精雕细琢的砖刻门楣,现在虽然略显陈旧,但仍难遮掩当年的雍容华贵。1913年,70岁的吴昌硕迁居上海,住进了这所石库门房子,1927年11月6日,老人在此悄然辞世,这14个春秋,是吴昌硕非凡一生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岁月。不过,自老人的后人1937年迁居他处,这所老宅,就成了上海石库门房子常见的“七十二家房客”的栖居地了。吴昌硕故居 - 弘天庐 - 弘天庐
 

  弄堂和石库门,被认为是上海民宅的经典,在当代文人的笔下,充满了无限诗意,女青年似乎只要走进弄堂,撑一把伞,就成了“丁香一样的女人”;只要住进了“亭子间”,走出来的就是张爱玲了。其实,真正在里面住过的人都知道这种老式建筑的缺陷,毫无诗意可言,七十年代,我家搬出石库门是一种追梦一样的冀望。

  所有的“石库门”民宅虽有细节的不同,但大格局都一个式样,楼内十分昏暗,猛然进入楼内,会有一种迟到进入已开映电影院的感觉,打开手电筒才能看清走道,并走上狭窄滑腻的木楼梯。原本布局完整,功能各异的房间大都已被后来的房客分割的七零八落,在整个上海都很难再找得到一幢完整反映原建筑格局的老宅,整幢楼里也没有专用的卫生间,吃喝拉撒睡都挤在房间里,楼上撒尿,楼下就叮咚作响,不便之处真难以一一例数,一句话,这绝非现代民宅理念的建筑,山西路吴昌硕故居的这套老宅与我童年居住的均益里石库门连成一个完整的片落,应该是同期同型的石库门,无论整体格局和细节应该都一样。所不同的是,为了纪念这位大师,在山西路457弄12号大门旁,市政府文管局特意立了一块牌子,上面注明了这是大师的故居,中国文人画的圣地,这处老宅由此在大拆迁的狂潮中得到了一张护身符,但愿这张护身符最终还能换来吴昌硕纪念馆的回归,那就再也不需要浦东陆家嘴陈桂春老宅里那个仿故居的赝品了。

   但是,在政府还无力把公款吃喝的那些巨款拿一部分出来做这件具有深远文化意义的好事之前,在政府还没有能力清空山西路吴昌硕故居里的那些房客,妥善安置好他们的居住,以便实现故居与纪念馆合为一体的最佳营建方案,吴昌硕故居的模样暂时的安息于老友的故宅,倒也不失一种随机应变,既显示了这个时代的无奈,同样也昭示着这个浮躁的时代里依然还残存着那么一丝追终慎远的情怀。

  吴昌硕纪念馆有一款匾额,叫“去住随缘室”,联想到故居的破落,在好友老宅设纪念馆,并原样复制,有一位记者说,“去住随缘”,还真是现实的写照。

吴昌硕故居 - 弘天庐 - 弘天庐

 吴昌硕四条屏之一

 




吴昌硕故居 - 弘天庐 - 弘天庐

这是我童年居住的弄堂,天目东路85弄,与大师的山西路457弄相隔步行十分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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