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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天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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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饼与油条(《我的推荐》之二)  

2013-11-14 08:32:50|  分类: 故土风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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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看过“桃之夭夭”的一篇《亲密油条》,写得风生水起,庄谐互肆,机智百出,实乃“谈吃”一景。后来又看到了“毛豆”的《怀念一个烧饼》,豆文把行文重点落在怀旧上,但笔下的烧饼依然让人过目不忘,不是谈吃却又胜出了谈吃,一个普通烧饼也因此而升华了。两篇文章都有情有物,自觉拒绝以吃炫富的网络恶习,是舌尖上的佳作,堪称“吃文”范例。桃文联想丰富,行文有趣,得市井语言生动活泼的神髓;豆文借物怀旧 、行文摹情状物张弛有度、舒缓有致,尤其夜啃烧饼那一段,不动声色却又情态倍出,典型的淑女文字。两文都够得上刊物发表的艺术水准,我都做了隆重推荐,表达了我对这两篇文字的个人喜好。       

       烧饼的起源应该在北方,除了“毛豆”文中提到的武大郎的职场是北方这个证据外,上海人对烧饼的发音遵从苏北口音也是一个佐证。

       提起武大郎,每一个中国男人都醋从心头起,酸从胆囊生。遥想当年,武大郎以这么一个五短身材从事烧饼制造行业,居然屌丝逆袭,金屋藏娇,养得起一个比“毛豆”还漂亮且芳名千古的顶级艳妻;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然还买得起一幢市中心两层楼的商住两用房,叫如今许多小白领也自叹佛如啊。如今你即使是做四五十元一个匹萨高级烧饼的又有几个买得起房?俗话说“小康不小康,就看一间房”,不由得又让我想起了穿越宋朝。我们可以从宋朝烧饼师傅的小康生活推想宋朝的和谐社会,以及当年北方的烧饼市场需求有多么兴旺。当今上海做烧饼的进城民工即使辛苦一百年不吃不喝也买不了一套公寓房,顶多糊口之外再养活两只母蟑螂。由此看来,当年武大郎的职业并不低贱,胜过当今白领不知多少。上海属南方,主食以米食为主,本来应无烧饼,但现在烧饼盛行,烧饼店深入社区,遍布大街小巷,烧饼是市民做早点的“四大金刚”,当然是随着北方的移民带来的,所以上海人对烧饼的称呼也遵从属地原则,不惜违背发音习惯,苏北人称烧饼为“大饼”,上海人便也跟着称“大饼”,这个“大”字,原来在沪语的发音里应该读做“du”,但你真的叫“du  bing,”反而没一个人听得懂是说啥物件了。

       油条尽管也是面食,却应该是南方的发明。据说它的起源还有一个故事,却是与一件千年奇冤和一个卖国贼相连的。老一辈杭州人都把油条称作“油炸桧”,看到这个名称大家就一定明白了,原来与秦桧相关。宋高宗死后儿子接班,这个儿子没啥大本事,却还有天地良心,在社稷大义前没搞“两个凡是”,不惜违背孝道,造了老子的反,实事求是,揭露了老子犯下的罪行,替岳飞平反昭雪,告慰忠良,陷害岳飞的秦桧则被掘墓鞭尸。千古奇冤,一朝昭雪,杭州的百姓欢欣鼓舞,同时又对秦桧切齿痛恨。据说下油锅是阎王殿上下地狱的十八酷刑之一,杭州百姓为了表达对秦桧的切齿痛恨,便用面团捏了秦桧的塑像下油锅烹了,一时全城仿效。但中国农民惜粮如命,面团秦桧炸了以后扔了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是粮食做的,何况咬一口发现竟然还是美味,油炸秦桧日后便以一种油炸面食的方式流传开了。南方人着实可爱,发明粽子纪念爱国诗人屈原,发明油条诅咒卖国总理秦桧,可谓异曲同工,都是吃文化的滥觞。

       知道了油条的来由,对油条为啥成麻花状,由两根面条绞在一起的原因便油然而解。大家都知道,秦桧是个著名的“怕老婆”,家国大事与生活琐事都与老婆商量着办,且没有官员包二奶和嫖娼恶习的记载,不吸烟、少喝酒、不打麻将,却文采斐然,直追柳永那样的文艺青年,更难得竟然还一手好书法。另外,从油条的形状也可以看出,秦桧还是细高个,为中年发福留足了余地,标准的现代身材。按现在女人选择性伴侣的标准,就是一个迷死人的小白脸,要是不进官场这个大酱缸心被染黑,真是一个上床结婚和打情骂俏两宜,完美无缺的好丈夫好情人好男人。据说岳飞之死秦桧的老婆也参与了谋划,就像老毛干那些坏事江青也参与谋划一样,所以百姓油炸秦桧时就把他老婆也捎上了。由此看来,中国人惩罚罪犯喜欢搞株连九族也是古来就有很广泛的群众基础。当然,用面团捏秦桧夫妇塑像时原来肯定是一雌一雄分开的,但为了表达他们是一丘之貉的意思,人们就把这一对狗男女拧上了,发明这创意的肯定还带有一点意淫的意思,中国人是一个很猥琐的民族,杭州岳庙里也塑着秦桧夫妇的铸铁跪像,拜谒岳庙的标准程序是先对岳坟磕头,然后,男客们都要对王氏的铁铸塑像撒一泡尿,象征什么意思天下人都明白。但还是有人怕人不知道,所以,完事后还要在那个王氏塑像的奶头上摸一把,所以整个铸铁塑像都锈迹斑斑,唯有王氏的两个奶头铮铮亮。当然,替卖国贼塑像是艺术家的工作,油炸秦桧是百姓的娱乐,不可能做得非常逼真形象化的,而大众简化和抽象化的结果,就是现在大家见到的油条是一根铰链棒的模样,已经让人认不出秦桧和王氏的真面目,不知啥叫汉奸卖国贼了,以致现在一些“五毛”、“毛粪”的理念里,有人把国家卖给斯大林做儿皇帝,他们都叫做“建国伟业”,真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两脚畜生。

       但油条为啥是这个绞在一起的模样,在桃之夭夭的文里,有了另一种新解,极其好玩,幽默风趣,实在值得引来再读:“关于“油条为什么两根一起炸”的问题,化学老师是这样回答的:油条面粉里含有极少量的明矾和碳酸氢钠,经过高温加热之后就会释放出二氧化碳。两根油条一起炸,受热面积变大。当表层炸熟后,两根油条的结合处,因为传热慢而显得很柔软,这样,炸出来的油条才外焦里软,吃起来不光嚼劲十足,还十分香脆。关于“油条为什么两根一起炸”的问题,陶老师是这样回答的:是因为油条很亲密!在滚烫的油锅里,亲密油条互相缠绕,紧紧相依,亲密无间,不离不弃。油条之亲密如伴侣,如贴心铁骨的爱人。亲密油条的真谛,只有携手走过漫漫人生路的夫妻才能感悟,在危难时相濡以沫的爱侣才能体会。”显然,这位陶老师并不知道油条的典故,所以才会不受羁绊,发挥出如此富于创造力的联想,这却是历史知识反而影响艺术想象力的经典一例,“不知”反而更利于拓展艺术发挥的空间。

       大饼油条的可考史都上溯到了宋朝,大饼在前,是为北宋,油条在后,是为南宋,都算上了千年的古物了,应该是“非遗”的一种。但传来上海的历史不会太悠久,应该在上世纪初的移民大潮里,本来分属大江南北两地的风物,到了上海终于融为一炉。走遍上海的大街小巷,任何一家大饼店都兼炸油条,同样,任何一家油条店也烘烤大饼。在过去计划经济的日子里,成年市民每天口粮一斤都不到,油条好吃,却是膨胀食品,看起来又粗又长的一根却填不满肠胃;大饼味感稍差,但份量实在,吃了耐饥,假如大饼夹油条,相当于有饭有肴,那就口惠与胃实齐飞,解馋共当饱一色了。两只大饼加一根油条等于二两半,能够容纳在一斤不到的日均粮食消费计划里,大致能在一个中等劳动强度的成年人肚子里消磨半日时间才改变化学结构成为粪便,更主要的是油条身上的那一层油会给那时百姓们普遍枯涩的肠胃刷上一层稀薄的油水,多少人的肠胃因此而得到滋润,不啻是久旱的甘霖。于是,它们来自江南海北,为了一个共同的让人活命的目标,终于走到一起来了,大饼油条,成了面食中的绝配,普罗百姓早餐的标配,犹如男人女人,经过多年拍拖,终成正果,结婚拜堂,无论是物资极其匮乏的五六十时代,还是当今肯德基,麦当劳引领快餐业的年景里,都阻挡不了有这样一种亘古如斯的人文场景:在一个工作日的清晨,你在上海的街道、车站或码头,都能见到这样的经典,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或女人,手里拿着一一付大饼油条,旁若无人、心无旁驽地边走边啃,啃得专心致志,啃得地老天荒,无论是陆家嘴高档金融区,还是“下只角”的社区弄堂,你都看得到这样的身影招摇过市,或布衣校服,或西装革履,或裙裾飘飘。

       我们已经度过了那个令人噩梦连连逼着全体国民山呼万岁的恐怖年月,进入了一个以一次性用品为标志的速朽时代。但我敢肯定,大饼油条却是一种比所谓“伟人”更渗入民心的东西,它从千年走来还必将千年走下去,自然而然地成为“万岁”。从中我们可以发现那些真正能够“万岁”的公理,那就是民以食为天,“吃”是人间头等大事,那些能让百姓吃饱肚子的人或物才是值得万岁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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