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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天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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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河南人  

2013-06-19 09:21:39|  分类: 谈人论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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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婉约灵子”发了一条与河南人品质评价相关的心情,引发了一些河南籍博友的非议,我在那条心情下也留了话,这里就略作引申,说说籍贯与民品的话题。

毫无疑问,地域文化对属地民众的品性有着明显的塑造作用,就像世人评说上海人的小气,娘娘腔,怕老婆,以及北京人的夸夸其谈,痞子气,广东人的拜鬼,铜臭味一样,各地地域文化对民众习性的塑造总是具有两面性,它既是负面品评的原因,也是正面形象的理由。比如世人说上海人小气,但同时这也是上海人为人处事精明干练的原因,说北京人夸夸其谈,也是他论人评事视界开阔,眼界高远的原因。你喜欢上海人的精明干练,就不得不忍受他的小气,同样,你欣赏北京人论事论时的高瞻远瞩,你就不得不忍受北京人的夸夸其谈。因为前者的地域文化是创造高效工商财富的土壤,当年整个中国都羡慕和享受上海的优质产品;而后者的地域文化则是培育中国文化艺术繁荣的温床,“华谊”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全国影迷电视迷的眼球。这就是地域文化存在和延续的现实理由。

但这个评价模式运用到河南人则比较困难。尽管历史上河南是中华民族的起源地,但几千年来朝代更替逐鹿中原,河南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兵火不断,战乱不休,这块原本滋润的风水宝地早已破烂不堪,风大树少,人多粮少,砂多地少,水旱蝗灾交替发生,历年各类天灾人祸死人最多,甚至死出了一个“1942”和“信阳事件”震天动地,闻名寰宇。好县长焦裕禄鞠躬尽瘁,穷其一生的好事也就种几棵速生速长的泡桐,除了精神可嘉,物质上对国家从没啥特殊贡献。如今除了向其他省市输出民工,至少在上海,除了由河南民工表现出来的标志性的“河南脾气”让人恐怖色变,我就很难看到有啥河南产品让人叫好,难得一个有点名气的“双汇”肉肠,也被央视曝光,成为问题商品。但我的博友中有几位河南籍的女博友,个个都谦逊和蔼,知书达理,体现了良好的闺秀风范,与民工表现出来的“河南脾气”完全不同。可惜,如今世人评说河南,所持依据都是民工的“河南脾气”而不是河南博友的闺秀风范。

前几年河南足球火了一把,电视里看过几场,用河南足球来品评河南民性大概有些代表性。天下球迷都知道,河南足球没啥技术,球场上聚一群糙汉,但余勇可贾,满场飞奔,勤能补拙,也取得过不俗战绩,于是河南球迷爆出了一句很豪气的口号,“专治各种不服”,一时响遍全国。但总因底气不足,近年都沦落在保级圈沉浮,终被“不服”摆平。究其原因,对比“恒大”的高投入,可以归结为一句话,河南太穷。所有的坏脾气几乎都与太穷相关,或者与曾经的太穷相关。在河南球迷口号中的表现就是眼界不高,所以说话就不知着落,大话就闹成笑话。但河南人无疑是彪悍的,本身就是“不服”的典范,为人处世也喜欢用力气说话,嗓门大,口气大,脾气也大,但技术含量太小,未免成为世人诟病的理由。

上海人与河南人打交道的机会不多,大多在建筑市场,但与江浙一带的民工不同,泥工、木工、电工等技术活他们干不了,只能干力气活,大多从事建材运输和垃圾清运,或者就是站街等待客户使唤的敲墙打洞等粗活,赚钱很少,费力很大。但他们很少关注自身能力的不足,却平生一种怨气,埋怨世道不公。不肯认命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奋发向上,改变自己,适应环境,另一种却是相反,拖同伙下水,拉帮结派企图改变别人。遗憾的是河南民工大多是后者,造成的结果之一就是酿成了结帮撒横的习性,且讹诈别人偶一成功就竞相模仿,成为行业风气,以此败坏了整个地域文化的形象。就举一个我亲身经历的案例。

前几年开始,春节过后都闹民工荒,我司效益一般,用不起江浙一带的邻省民工,用工大多是西南西北边远省份的,节后总要到元宵以后才能返沪上班,但路上每天都少不了人,需要请季节性临时工。有一次去车站招工,遇到一个河南籍的,他说自己有人,我们说要十个,说定了用工性质以及待遇标准,又约定了隔天的集合地点和时间。但第二天老老小小来了五十多个,老的都七八十了,小的则明显是童工,逼着我们都要用,否则就赖着不走,且骂骂咧咧咧威胁要动武,这样的民工我们能用吗?只能花钱消灾,在110警察的干预下,以白发一天工资了结。后来与几位分包老板说起此事,他们每人都说遇到过同样的事,你要几个,他们来一大帮,吓得那些建筑老板以后招工只要一听见河南口音就立马转身。可能大家都会说哪个地方都有好人坏人,这话原是不错,一两个坏人是败坏不了整个地域文化的形象的,同样,一两个好人也不会使那地方形象突然高大起来。但河南人的问题是出在在外地打工者暴露这类蛮横无理的事件实在太多,以致让外地人都感觉整个河南人就这份德性了。前几年,深圳发生过明文规定招工拒绝河南籍的地域歧视案件,引发河南籍民众的齐声声讨以及法律追责。但没用,这种声讨和法律追责的作用最多也就把一份本来明文规定的地域歧视变成口耳相传的眼神默契而已,至少在用工领域,见了河南人还是避之唯恐不及。

需要说明的是,真到了河南倒很少遇到这类蛮横不讲理的事。十五年前我到过河南的登封和洛阳、开封等地,呆了十来天,吃、喝、住、行、玩都没遇到不愉快。那时的洛阳有点破旧脏乱,而开封和登封特别干净,尽管没啥特别摩登的建筑和市政设施,但还是让人眼睛发亮,愿看愿呆,甚至引发终老是乡的意愿。那次在华山旅游时体力不支,实在走不动了,天黑了下不了山,是一对来自河南焦作的新婚小夫妻,两人一边一个,架着我挪下山的。途中几次我不好意思,歇脚时故意躲开他们,想让他们自行下山,我就准备在道旁凉亭靠一晚,但他们到处找我,执意要把好事做到底,坚持要架我下山。回到山下的旅馆都十点多了,让在旅馆等得心焦的老婆大为感动,请客喝酒都是她张罗的,后来每年还寄一本精美的挂历给他们,直到近年这东西不流行了才罢。那时,普遍的通讯模式还是拷机加固话,假如下不了山,只能在山道旁的凉亭呆一晚,我根本无法通知在旅馆等待的老婆,那一夜会把她急死,以为掉山里摔死了,因为她没随我上山的原因本来就是怕华山山道的那个惊险。

我对河南人的感知就是这么一个矛盾体,但都是百分百的亲身经历。河南人的好,好到了极致,会让我一辈子念叨,这样温情的事我五十多岁的人生历程还没第二次,让我觉得河南人待人古道热肠,讲义气,有兄弟情怀;但坏,也坏到了出奇,我因工作关系与各地民工打交道有三十多年,懒的、笨的、凶的,赖皮的都有,但集懒、笨、凶、横、赖皮于一身的只有河南人。由此让我想到,人在旅途,所作所为也是故乡的名片,你做好事,祖宗也沾光,你做坏事,家乡父老一起蒙羞。所以一个人在外,更需慎言慎行,一举一动,都事关家乡群体的声誉。另外,各民工输出大户的地方政府也应加强民工的素质教育,不要只管抽税,不管投入,否则像河南民工那样,到处没人要,你要抽税也抽不到了。

籍贯与民品是个敏感话题,我说的有失偏颇博友尽管开骂,不必顾忌面子,我绝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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