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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法(之三),二、中国古代的酷刑  

2013-05-13 10:43:34|  分类: 俗世男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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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刑罚与现代的文明理念有很大的不同。现代文明的刑法剥夺罪犯生命的理念是对一些具有重犯可能的罪犯以剥夺生命的方式阻止其继续危害社会,但具体的执行上则考虑尽量减轻犯人肉体的痛苦,体现了生命尊严人文关怀的一致性,实行死刑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不得已而为之的现代生命伦理。但古代却是反其道而行之,统治者为了取得最大的惩戒效果,刑法致死理念是尽量增加罪犯的皮肉痛苦,他们认为越恐怖越能取得杀鸡儆猴的恐吓效果,以达到防范于未然的目的。所以各种致死方法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犯罪等级不同,死法的残暴程度也大不相同,甚至死法也成了刑法条例。其中尤以中国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最为丰富,表现了极为另类的聪明才智。纵观世界酷刑大观,整个世界合起来也胜不了中国一个局部,堪称中国四大发明之外的第五大发明。

古代罗马著名的酷刑是十字架钉死,传说基督和斯巴达克斯以及他手下那些被俘的角斗士都是这样被处死的。据说这种死法最长能牵延十来天,被钉的人犯在这十来天里裸露旷野,尽情体味肌肉和胫骨撕扯的疼痛以及疲倦、饥渴和虫咬蚊叮的折磨。长久的疼痛以及疲倦饥渴和虫咬蚊叮固然是极度的难耐,但那是对犯人而言的,对看客来说,中国的统治者们显然觉得挂起来钉死还是太温柔了,视觉效果不够惨烈,中国的统治者向来嗜血,“让人死”看不见血光刀影就会觉得索然无味,起不到惩戒的效果,所以中国的“让人死”始终坚持越酷越好的鲜明风格,场面上大多肢体残破,肝脑涂地,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先秦以前著名的酷刑是“五马分尸”,四肢和头部分别绑在五匹马上,鞭声一响,五匹马分别向五个方向狂奔,犯人的肢体便在顷刻间生生被撕扯成鲜血淋漓的五大块,肝肠五脏则抛散一地,场面血腥,惨不忍睹。先秦改革家商鞅就是被这样处死的。后来的“车裂”应该是这类死法的改良,惨烈效果却是一模一样。

 “五马分尸”和“车裂”的惨烈视觉效果固然不错,充分满足了统治者杀鸡儆猴,惩戒臣民的目的,但对罪犯未免也算一个痛快,一瞬间完成了分尸的任务,罪犯也就在那一瞬间毙命,罪犯的痛快显然让统治者不痛快,汉以后就很少再见这类记载。另外,也许是车裂或五马分尸需要的场面太大,就像好莱坞的大制作,不是在任何心血来潮时都玩得起来,过去的城市可没有城市广场这样的大型露天场地可供车裂和五马分尸的公开的处决,让百姓看戏,于是“分尸”和“车裂”的酷刑后来很少在官刑中采用。也是在秦汉开始,有了“腰斩于市”的记录。秦二世时宰相李斯父子被腰斩于市,汉景帝时则有晁错以“清君侧”的名义被腰斩于市。场面上看,同样肢解人体的致死思路,“腰斩”比“车裂”少了三大块,似乎血腥度减少了不少,多少有些文明的进展,其实对犯人的痛苦却增加了,决绝和血腥的视觉效果也不见得减少多少。对统治者来说,最要紧的是处决能在闹市举行,能达到广而告之、以儆效尤的目的。司法大大改良后的唐代也继承了这一酷刑,电视里看,那个借弘法的名义偷腥的伪君子辩机和尚,也被李世民腰斩。

 腰斩对犯人的痛苦程度有多大?当然不可能有直接体验的记载,但有间接的。明朝方孝孺拒绝为明成祖朱棣写登位诏书,被灭十族,其中方孝孺即被腰斩,据说被腰斩的方孝孺仍以手撑地,支撑半个身躯,用手指蘸血,连写了八个“篡”字。这说明由于不涉及心脏和大脑等致命器官,人被腰斩以后并不马上就死,痛感会延续一个相当的时辰。这也可以从我们宰杀活鱼的经验中感知,有时候,买一条活鱼,剖肠挖肚,掏空了内脏,吊在钩子上,过了一个时辰,它依然会一跃而下,这说明它的痛感神经依然在起作用。日本自中国的唐朝以后开始大量吸收中国元素,注入它自己的民族文化。我觉得它武士道的剖腹死也许也是受了中国腰斩死的启发,自己斩断自己的腰身是做不到的,所以只能切腹,但对腰腹下刀的思路却是一致,只不过中国的腰斩,统治者需要的是那种惨烈的场面和犯人皮肉的持久痛苦,而切腹者自杀需要表达的只是惨烈场面背后体现的决绝意志。

 腰斩的人犯会持续多长时间的痛觉,我孤陋寡闻,没见过记载,猜想总不至于半小时以上吧,但那段时间对中国的统治者来说实在太短,远远不能缓解“谋逆”大罪的心头大恨,所以半个时辰的痛苦对中国统治者来说远远达不到惩戒谋反的目的,所以明清以后十恶之首的“谋逆罪”处死方式大大发展,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民间所称的“杀千刀”,文言的表述雅致一点,就是“凌迟”。一个把人切成三千多片肉丝的酷刑竟然看不到任何血腥气了,中国的文字就是有这点奇幻的神效。而刚获诺奖的大作家莫言则写得更香艳,把“杀千刀”称作“檀香刑”,不知就里还真以为有一种让你闻香的刑罚,犯了罪,点一根檀香闻着就算惩罚了,那就类似佛堂里和尚念经的环境,轻松潇洒了不少,简直是出尘之遇,被杀成了超度,似乎是一种醒脑戒欲的昄依,听上去简直是享受。而实质上不是“享受”而是“消受”,即让你慢慢地消受钝刀割肉的痛苦。据说行此大刑的刽子手都是庖丁解人的专家,他们的绝活就是在把人分割成三千多块之前而决不会让人死掉,能让你清晰地带着消受每一刀的痛苦记忆离开人世。明朝永乐年间据说有近三千宫女遭朱棣零剐,嘉靖年间宫变案的16名女犯全被“凌迟”和灭族。假如我们猜测子弹旋进人体会有一瞬的疼苦,那么枪毙就是承受一次痛苦,而凌迟则会把这个痛苦增加到了三千多次,这实在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倍增计划”啊,堪称世界五A级酷刑,人类文明史上的一大奇迹,一大丑恶的奇迹,却是号称伟大而善良的中国人发明的。这项伟大的发明为什么会归诸中国人?也不奇怪,中国的孩子从小就玩折磨小动物的游戏,长大了特别善于折磨人也就顺理成章。近日长春偷车贼毫无必要地掐死一名两月的婴孩;河北一幼儿园主为争生源竟然下毒弄死了竞争对手幼儿园的两名孩子;大学校园一再发生毒死上下铺兄弟姐妹的事件,中国人做坏事为什么没底线?一些有识之士指出,必须从文化的角度深挖这一事件背后的民族根性,可谓精警。

其实零刀碎剐古来即有,颜真卿的堂兄严杲卿率军抵抗安禄山叛变,兵败被俘,受审庭上大骂安禄山不止,即被当庭零剐至死,但零剐成为标准的死刑估计是在明清。此外,明朝的“凌迟”并无法定刀数的规范,把人切几百刀还是几千刀才把犯人弄死都掌握在行刑的刽子手手上,完全取决于刽子手的临场发挥和当时情绪,所以明人笔记暴露官场黑暗有死囚出钱买通行刑的刽子手少割几刀而毙命的记载,割几刀成了刽子手榨取死囚钱财的手段。把“檀香刑”定为三千三百多刀的国法标准是清朝的刑律。假如说世界的刑法史有一条向现代人道主义逐渐靠拢的主线,在中国,却一直有一条背道而驰的逆流,指导着中国的刑罚从先秦以后越来越残暴。且这条逆流至今不绝,并不仅仅流淌在明清,弥漫在民国,还潜藏在过去那几十年里的“新中国”。举一个举世皆知的例子,七十年代处死张志新,在狱警的默许下,张志新先被犯人轮奸,实施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侮辱,继之以割断喉咙,仅仅是为的防止她喊口号。在世界狱政史上,对女犯实施如此恶劣而野蛮的惩戒,实在是古今中外罕见的极端一例。时至今日,人犯被绑赴刑场,也都会在喉咙口紧紧勒一道绳索,由法警牵着,你一出声就给你拉住,不论男女,“五花大绑”捆成肉粽成了普通死囚升天前的一个标准程序。

 以前看过一个关于中医的讨论,说扁鹊和华佗的刮骨疗法开创了中医外科的先列,以此证明中国很早就有了人体解剖的概念,我觉得那是孤证,偶一为之的传说不足以证明一个医疗体系的成立。但换一种思路,以中国的凌迟大刑来证明中国人很早就有了人体解剖的学问,我倒是不得不承认有理。想想吧,有人就是在手腕割个口子就死掉了,而“檀香刑”的刽子手竟然能把人割成三千多块而主体依然保持清晰的疼感,没有系统的解剖学和生理学知识是绝对做不到的。可惜,中国人天生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民族,历来就只会把科学事业用作邪恶目的,从来不知用作人民福祉。比如避孕药,国外是让人单纯的享受性快乐,中国人却用来给黄鳝吃,以达到鳝鱼快速变体,人工制造雄体大黄鳝的目的而牟利;“克伦特罗”(即瘦肉精)国外用来治疗支气管炎,中国人却用来给猪吃,吃了长瘦肉,那个肉却毒死人;三聚氰胺国外是做建筑胶水的原料,中国人却用来做奶粉的增稠剂,制造了一批傻乎乎的大头娃娃;国外发明坦克是两军对垒时做战场突破的,我们却把它开到了天安门,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些国外闻所未闻的事情无一不在证明,中国人天生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民族,做起坏事来机智百出、豪不手软,没有任何道德羞耻之心,所以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有研究者认为那是中国人只有迷信没有宗教的缘故,这个说法我不能同意,恰恰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尼姑的武则天和一个和尚的朱元璋提供了顶级残忍的个人范例,这说明中国式的宗教除了迷惑愚民,从不具有劝善的功效,这一对史上公认最冷酷的男女,却都是从所谓的佛教里走出来的。所以我更愿意把中国人的残忍看成是一种天生的集体心理趋势。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中国人只需要迷信而不需要宗教,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宗教。所谓的“佛教”,只是俗世的一种另类混饭吃的行当。

 中国历史上还产生过因擅于发明酷刑而鸡犬升天的朝代。笃信佛教的武则天首创特务统治,在她统治时期奖掖酷吏,致使官场暴徒迭出,一个比一个凶残,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花样百出。在统治者的鼓励下,中国人擅于折磨人的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著名的“请君入瓮”的典故即语出于武朝垂拱年间著名酷吏周兴和来俊臣之间对酷刑的切磋和研究,其中心思路如出一辙,那就是把体罚和死亡有机结合起来,让人犯慢慢死,活受罪。中国现代的警察很好的继承了古代酷吏这一看家本领,据当代许多屈打成招的案例受害人所说,现在警察折磨人的花样经一点不输周兴、来俊臣,且更善于因陋就简,现场取材,即兴创作。比如赵作海案件,据受害人说,警察用木杠敲头,这个办法我就在来俊臣对酷刑贡献的名录里见过,雅称“金瓜击顶”;而头顶上放爆竹不让睡觉,电警棍刺生殖器,双手反绑、手铐铐在窗户铁栏上,则应该算是一种中西结合,与时俱进的超前发展了。

 在中国,不仅一般的“臣下”热衷发明和研究酷刑 ,贵为至尊的皇帝兴致高昂时也会有事必躬亲的“雅趣”。 比如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著名酷刑“剥皮揎草” 就是他的发明。所谓“剥皮揎草”就是把人皮整张活生生剥下来,里面塞进稻草,做成标本展示。据说朱元璋的这一奇思妙想得之于他早年持钵做游方和尚的要饭经历,因为佛经描写的地狱里有死鬼剥皮这样的酷刑。当然,随后的“揎草”则是洪武大帝的天才补充,别人侵犯不得的专利。史载洪武年间许多贪官都被剥皮处死,然后再在那身臭皮囊内塞进稻草,做成人体标本,挂在县衙二门示众,警示后任,恐怖至极,让人十足惊悚。但以今天的眼光来看,贪官以这么一种惨状归天倒不失一种让百姓解恨的死法,尽管有点毛骨悚然,有违现代文明理念。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阻止当今的官员前腐后继的绝世勇气呢?

从电视里看,那位洪武大帝不仅擅长立法,替批量的人犯制定标准的死法,他亲自参与了《大明律》的制定,并亲自制定《明大诰》,类似于当今的普法手册,人手一本,规定了各类人犯的死法;还善于替一些特殊的人犯量身定做一些特殊的死法。明初权臣胡惟庸怕痒痒,朱元璋利用他时赏他一个“金如意”,不求人即可挠痒痒,来脾气时就赏他一个“痒痒死”,把他绑在山里给蚊虫活活叮死。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把朱元璋称为中国历史上的头号死亡学专家,也算名至实归。

 

 

附:中外历史上曾有过的各类死刑简表

        砍头、斩首、断头机


缳首死刑、绞刑绞杀、投寰、套白狼、立枷枷项
枪决炮击
电椅
毒气室
毒针注射
踏刑
磔刑车裂、五牛分尸、五马分尸
碾刑
火刑水煮油炸炮烙点天灯烤刑炙刑
毒药、鸩杀、吞金
溺刑
活埋坑杀
饿刑、幽死、恐怖梨、饥饿面具
钝击、杖毙、扑杀、金瓜击顶、石刑
穿刺、箭刑、十字架、木桩刑、贯穿刑
剥皮
肢解大卸八块碎身刑锯刑
虿盆、猛兽吃人
割喉刑
腰斩剖腹
投掷刑
车轮刑
凌迟
注:《死法》之二发表后,一些女博反映图片过于血腥,不忍卒读。本想听取意见,本集开始放弃图片。但下引这些图片是极其珍贵的历史资料,是中国刑法史上实证资料的重要一页,实在不忍放弃,于是有选择地予以保留,但不再穿插在文中,而是附在文后,心理承受力弱的朋友可以选择跳过。
 
 
 
附:清朝凌迟处死人犯场景
 
死法(之三),二、中国古代的酷刑 - chy195603 - 弘天庐
图1,图示人犯胸部和腿部部分肌腱已被割除,
  
死法(之三),二、中国古代的酷刑 - chy195603 - 弘天庐
 图2,图示刽子手正欲开割人犯肩臂上的肌腱
死法(之三),二、中国古代的酷刑 - chy195603 - 弘天庐
图3,刽子手刚开割人犯胸部肌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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