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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天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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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博友——没文化,侦查排长,程越(博友碎影之8)  

2012-05-10 20:04:07|  分类: 谈人论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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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新老博友的分界线定在半年这个点位上,没文化,侦察排长和程越就正好处在半年不到的其间。

其实我知道“侦查排长”的时间应该大大提前,似乎是去夏吧,一位博友告诉我说博间出了一篇骂人出奇爽的文字,让我去看看。我去看了,但看他指名道姓骂的人似乎是自己曾经相识的朋友,博友间以这种方式开骂我就有点不以为然。但骂理的不赞成却并不影响对排长的骂技留下深刻的印象。有幸的是,当今年我和排长结为博友后,排长的骂技就全部贡献给了社会丑恶和混蛋,看他的文字就有了一种代我出气的爽。我至今写了8位博友,都是以当时读博印象凭回忆写的,既不回看他们的博,也从不引用他们的文字,但写排长我愿破个例,做点功课,试举几则:比如最近的一篇,《我们吃了一回“皮鞋”》,其中的诘问云:“要部长下课,那部长上头是谁?若部长上头的也下课,那背后还有谁?还有一个腐败的体制,一个庞大的独家权力网络——执政党。这问题,如何是好?是叫体制下课还是叫党下课,我们问谁,难道问那些油嘴滑舌的专家教授么?”这是责问体制的,很有说服力,把那些坑害百姓的事件屡禁不绝的根源问到了。毫不含糊,不玩虚拟,充分显示了排长文字的社会责任感。另一篇《生命如何成了生意  》,则是骂混蛋的:“我遗憾的,是这医院,这院长,这位看起来很温良恭谦让的人,一条人命,在他心里是个乱价,他尊重的,不是生命,是他的集团利益,于他来说,这条生命,只是一单能欺则欺,能骗则骗的生意。一种体制,一些特色,一个国度,或许,他身不由己,或许,他津津有味。只是,从他的儒雅里头,我读出两个大大的方块字,“伪”与“黑”来。”这样沉痛的宣泄里头是饱含着道德评价的重量的,把文字的批判功能在这方面发挥到极致,是一种道义的自觉,我是敬佩的。

但我更觉得爽的是《一件大事》,是对小丑的,一开头就引我入胜,“ 有亲爱之人说,咱们风花雪月吧,别问那破政治行么,我心里说,我怎么不想啊,我娘说我小时候齿白唇红,比画上的娃娃还要好看,如今这灰头土脸,是我问了政治的原因么,错啊亲爱,是政治一直在问我,把我问成这鬼样的呢。”怒骂之间夹着嬉笑,竟然有一丝温馨了,这就好看。而更精彩的在后面一句“ 某位男博,声明为原创文艺,政治狗滚开,我开始羡慕,接着同情,后来还是窃笑起来,”我忍不住在这句话下留了评,“连“政治”都成了狗,那“文艺”怕只能算臭虫了。”牌长的回帖更绝,他说“即使臭虫,也还是活在狗身上的。”这就让我想起与排长的另一次博间互动,我赞了他的一文,他回帖说“文章一般,是意气相投”。我觉得这后一句话就很好的概括了我们在什么是男人文章主旨上的共同观点,那就是社会性和责任心。

值得说一说的还有排长的语言特色,博间以口语句式写文的不少,那是北方语系的优点,可以直接入文。我本来以为排长也是北方人,成为博友后才知道不是,他是南方人。南方的语言比我生活的江南地区还要复杂古拗,我一直说比拉丁文还难学,这是一套口述语言,缺乏完整的文字,所以南方人写作必须部分脱离自己的地域语言而融入普通话语系,这是南方人写作的劣势。但排长的语言分明接着地域语言的地气,却又明白畅晓,洋溢着俗世的热情,透着的却是士子的才情。这应该是与他行文善用比兴和讽喻有关的。搞不懂的是他是用了什么法子使自己的口述方式与文字表达达到如此相融相合境地,从而形成了这一套成熟的表达方式。

有关“政治狗”的名词还引起了另一位博友“没文化”的兴趣,他在一天后也发了一文《政治是我们自己》:“那个叫嚣着政治狗滚开的文艺小子真的悲催了。”“什么是政治?政治无所不在,皮鞋胶囊是政治、地沟油是政治、有毒食品也是政治,这么说吧,你擦屁股用的一块手纸都是政治的产物。我们被生下来以前,需要街道发“准生证”,有准生证我们的出生才合法,我们本是就是政治的产物,连死,都政治。”“我还真不信,因为我吃过被晾过的亏啊!所以我知道,这也是我们这群乌合之众自顾自的政治。”他的文以浅显易懂的事例说明了那个文艺臭虫的无知。也是爽文一篇。

与没文化的相识起源一次博文误读的偶然,事情性质在他评我的一段文字里略有提及,这里就不在赘述了。说说我对他文字的印象吧。

我没读过“没文化”的旧文,阅读范围都在相识以后的日志。他博文的题材我看有两大类。一类就如上述的那篇,是以切身的体验控诉社会不公的,以底层民众一员的身份,述说着小人物的无助和悲哀,是申述和呻吟,也是挣扎和反抗。有时尽管以个人身份出现,却有着代表群体的意义,这类东西是有一定宽度的,也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往往能引起比较宽广的阅读共鸣。另一类则完全是个人潦倒生活的描述和日常琐碎的记录,这类题材引起关注的往往是比较重视别人私生活的女博,应该说有些争议的也是这些东西吧。读他的博,往往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起王朔那部分以痞子文化为背景特点的小说。

没文化博文的语言特色与排长是相像的,即融入了大量的口语,与排长不同的是我可以比较清晰地辨别出他的口语成分就来自他的居住地,天津。中国有句老话“京片子,卫嘴子”,形容的就是京卫地区人民的能说会道。而相比于“京片子”的“礼”和“雅”,“卫嘴子”的特点则是“贫”和“油”,应该说“没文化”的语言特点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也悲催起来,因为都知道应该是程越出场了,但正在我要落笔写他的时候却见他发了一条心情消息,关博走人了。这就让我产生了一个纠结,这篇原拟三人的合篇还该不该按原计划写下去。纠结的结果是还是照常写,但情绪上未免受了影响。

与程越如何相识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我男博少,看见有男人加我或关注我总是一口答应。但也经常有上当之感。最近我连续删了几个经常连篇累牍摘抄一些生活感悟或谈经说佛充斥版面的博友,就是不想让这些无聊的东西影响心情。说实话,与程越在相识后也有一些这样的感觉,尽管是另一种情形,那就是以大量的下载资料充斥版面。

我与程越探讨过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资料可以用,但必须融入自己的解读才有博客文字的价值。但他却认为,资料必须原汁原味,说这才是历史,他也乐意把自己的博客变成一个资料库,每天连篇累牍地下载大量资料当日志发表。我这个人交博友有一个特点,假如是经常来往的博友,那是每篇必读必评的。但他每天用大量的版面硬塞一些既不是他自己的东西,又不是我愿意读的东西给我,我就觉得没趣,向他表示抗议。他的气量倒是大,一点不以为杵,这让我敬仰,但他喜欢下载的习惯依旧,于是在动态栏里看见是那类文字我就拒绝再看,这样一来,就很少再去他那里了,我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就是我到博友的博客看博文可不是去看“资料”的,是看他本人的思想和才情的。要看资料,我会查官网,那才是保留资料的地方,那里查到的资料,也才是唯一在技术上具备引用资质的资料。而博客,是不具备这个功能的。

程越喜欢下载,但他并不是不能写博,我甚至愿意把他列为较有才情的一位。他曾经在我的博里有过一句豪言壮语,说是在他那个小城,他苦于找不到说话的对手,我是愿意信了那话的。他下载多,但原创的文字也不少,在那些文字里我们可以看到他题材上的憎爱分明,嫉恶如仇,可以看到他文字上的行云流水,跌宕多姿;以及他性格上的唠叨和自负,当然也可以看到他经常下载资料带来的好处,脑子里有货,也算得渊博,为文和为人就都有厚度,也是自傲的资本,比那些“文艺男”更像个男人,北方人的优点在他身上一个都不缺。

写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历时两月,终于完成了一个较大的写文计划,把自己经常或曾经往来的男博友都理性的梳理了一遍,除了一个神经病和一位亲戚因故无法评述外,这几乎包揽了我开博一年半来所有曾经较多互动的博友。欣慰的是,这些浅薄的文字得到了较多博友的鼓励,在此予以感谢。

 

 

后记:开始写“博友碎影”的时候计划在自己的男博友中挑选十位,写到碎影之八的时候已经超额一位了,加上之前写的抚琴客,我前后一共简评了十二位男博友,这几乎是我经常来往的男博友的全部。有幸的是这些文字竟然是我所写的博文中点击和评论最热烈的。在一些评论中,一些博友热情建议,应该打破自律,也写一写女博友;另有博友提议,应该写一写自己。这些建议和提议我也经常在考虑。写自己容易,吹个大牛很简单,把自己打扮成学贯中西并不费力,抄些名词就可胡弄人。难的倒是写女博,我不可能把所有女博也像男博一样梳理一遍,只能从中挑选。那就产生了一个金苹果之虑,写谁才能让大家都觉她的特殊性符合我挑选人物的第一标准。我现在愿意把这个难题留给大家,希望大家一起来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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