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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天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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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鲁迅相关的女人(关于鲁迅之1)  

2011-08-15 09:46:55|  分类: 谈人论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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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陋寡闻,我所知道的在鲁迅一生中与他的命运发生过各种纠葛的女人不多,母亲自然是第一个,但唯一的印象只来源于那两句诗,“……梦里依稀慈母泪 ,城头变幻大王旗 ……”。那时,鲁迅寓居上海,悲愤于军阀横行同道被戮的强梁世道,遥忆南方那个温馨的家。在这里,“母亲”其实只是怀乡的一个符号。这让我感叹,那个创造了鲁迅物质生命的最重要的女人,却是他千百万字的著述和创作中文字记录最少的。

鲁迅的第二个女人是奉母命完婚的原配夫人。在知道鲁迅大名后十几年我才知道她叫朱安,却又觉得把她也算入鲁迅的女人几乎是“亵渎”,因为这位法律上的大奶,鲁迅从来就没从任何意义上把她当做一种存在。曾在一篇文章中看到,朱安把花了好多心血手工缝制的棉衣小心翼翼的奉上,鲁迅看也不看,一把夺来扔在地上……。他就是那么决绝的人,痛恨一种东西就不会留下一丝宽容的余地,我们可以把这种态度理解为他对旧制度一种深恶痛决的反抗,这倒是他做人做事的一贯风格。我由于没见过任何关于朱安详细的文字记载,她个人的这个形象我只能从日后常有见识的萧、绍一带的乡姑和村妇中来认识。由此我又有了第二叹,实际生活中的鲁迅和写祥林嫂的鲁迅,毕竟难以重合。

第三个女人是他的雇主兼上级杨荫榆。我的知道鲁迅,几乎就是从知道鲁迅与这位上级作对开始的。但那时还小,国家正组织红卫兵造反,给我们小孩子的印象,凡校长就没好东西,都是反动派的狗腿子。文革结束了,读到了杨绛,才知道,杨荫榆原来是杨绛的二姑妈,世界原来就那么一点点,是冤家总要碰头,在一个舞台唱戏;才知道,杨荫榆是“反动校长”,但也算抗日英烈,她以一个弱女子的身份抗议占领苏州的日本人四处猎艳找花姑娘,结果惨死在日本兵制造的溺水事故里;才知道,中国人也可以不读鲁迅,比如章士钊,比如钱钟书,当然肯定还有杨绛;才知道,与这位终生未婚的老处女上级作对,还成全了一场婚外恋。这真是人间的“喜剧”,其中的男主角当然是鲁迅,女主角叫许广平。在这场喜剧中,杨荫榆替人跑龙套,角色却是“电灯泡”。他们以师生的身份共同与校长作对,套用“文革”语言,是在共同的革命斗争中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鲁迅留学日本,说他学贯中西当然没错,但从日本人那里批发的西方只能算二手货,所以他与留学英美的同事朋友总有点隔阂,大家互不买账。但鲁迅与许广平拍拖的派头却是正宗的法兰西,还是回到开头的那句话,我孤陋寡闻,至今只见过两本自己编选出版的情书集,一本是《梁实秋,韩箐清情书选》,另一本就是鲁迅与许广平的《两地书》。虽说两地,但风流雅致一点不输张道潘和蒋碧微楼上楼下还每日情书来往,没吃过蜗牛的还真是很难学到这正宗的法国情调。

年轻时喜欢各种美术作品,对一幅黑白木刻记忆犹新,鲁迅一手叼烟,目光炯炯,神色自若地坐在一张藤椅上,边上围了或坐或站的一圈“文青”,标题是“鲁迅与青年们”。我因此还知道,鲁迅喜欢与“文青”座谈。即使不算许广平,那其中总还有其他的女文青吧,但大多没留下名字,我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萧红。但后来又知道,萧红去见鲁迅并非如木刻中描画的那样,大多不是一群人而是单个去的。后来我又读到一篇文章,专门把萧红和许广平做了对比,然后来评论作鲁迅的老婆有多么的难。我这里也把她们连在一起说说,就引出了与鲁迅相关的第四和第五个女人。

许广平和鲁迅的师生恋,曾经历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地下状态。鲁迅对旧制度硬塞给他的朱氏,有着断然抗拒的决心,何况那时也正是时尚;但对社会伦理鄙视师生恋的通俗,却很传统地保留了一丝顾忌的意念。许广平因此而忍受了相当长时间忐忑不安的地下情侣的身份,直到怀孕,他们才正式结婚。婚后的生活非常琐碎,从零碎的记载看,我们甚至感觉不到鲁迅对许广平还有爱了。婚前,鲁迅带着许广平去杭州度假,婚后,这样的日子几乎没有,鲁迅连相邻的公园也不愿去。他说,“公园嘛,就是进了大门左边一条道,右边一条道,有一些树”。

那时,萧红成了鲁迅家的常客。从法租界到日租界的虹口大陆新村要跨两个区,乘公交即使交通发达的现在也要一小时。这么远,萧红还是常去,有时,坐到半夜三更,夜班车都没了,可鲁迅毫无倦意,还是很愿意继续与萧红聊天,甚至去楼上披了被子下来接着聊。当然,聊着聊着就灌输了革命思想,把女文青培养成革命战士了。有一位作家不解,他说道:“不知为何,鲁迅不把这些时间分出一些给许广平。”

为了萧红,鲁迅和许广平说话也很严厉。许广平送了一段绸子给萧红,但鲁迅觉得不好看,责怪许广平把萧红给打扮丑了,让许广平下不了台,很是尴尬。但萧红所做的一切都会让鲁迅赞不绝口。萧红本来并不善厨,可偶尔在鲁迅家勉强做一顿韭菜饺子,鲁迅会扬着筷子,连说要多吃几个。有位作家不平,他说道:“鲁迅太善待萧红了”。而曾几何时,许广平未嫁时,只与他书信时,他又何尝不善待许广平。难道真是过日子了,就不用客套了,还是左手右手没了感觉了呢。

由外人看来,许广平与鲁迅婚后,总是在忙碌,来了客人,都是许广平下厨,菜蔬丰富,鱼肉齐全,少则四五盘,多到七八碗,甚至打电话叫外卖。鲁迅虽是南方人,由于长期抽烟,味觉受损,倒喜欢北方的重口味。许广平就提议请个北方厨子,15元的工钱鲁迅觉得贵,不许,此后依然是许广平下厨。晚年鲁迅常病,在楼上单吃,许广平每回送菜上楼,都在楼下仔细挑选,要捡嫩的菜,只取叶,剔除茎,肉要烧得软,鱼要没有刺。另外,鲁迅不愿陪的客人则全由许广平代为打发。许广平还要带孩子,帮鲁迅抄稿子,抽空还要打毛线。有多幅美术作品中都出现了鲁迅穿着毛线背心的形象,那真是对许广平的无言赞颂。在鲁迅深夜写作时,她则在一边躺下睡了,之所以早睡是第二天要早起忙家务。

观察家庭,女人的眼睛总是分外锐利,尤其在一些琐碎的小事上。连萧红也看出来了,她说“许先生(许广平)对自己忽略了,每天上下楼跑着,所穿的衣裳都是旧的,次数洗得太多,纽扣都洗脱了,也磨破了,都是几年前的旧衣裳,……许先生冬天穿一双大棉鞋,是她自己做的,一直到二三月早晚冷时还穿着,……许先生买东西也总到便宜的店铺去买,再不然,到减价的地方去买。”这里的描写哪里还有大作家太太的派头,已分明是一个女佣了。(注:鲁迅很有钱,根本不窘迫,日后发姐妹篇《鲁迅的钱》以说明。)

萧红与许广平在花园里照相,许广平衣上的纽扣掉了,让萧红站在她面前遮挡。省下的钱相当的一部分买了书画,这是鲁迅香烟之外毕生的嗜好。

许广平忽略着自己,鲁迅也忽略着许广平。鲁迅与许广平共度十年,创作量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鲁迅逝世后,许广平除了抚养孩子,还承担了朱安与婆婆的部分生活来源。

有位作家感叹:“做鲁迅的老婆,真不是一般的辛苦”。常见到一些朋友在心情中感叹,述说婚姻的种种不幸,以她们感叹的内容看,就是嫁了鲁迅又何见得幸福。在家庭生活这种事上,依我看知足才有幸福,不知足永远没有幸福感。

第六位女人是苏雪林,知道她与鲁迅的关系已经很晚了,九十年代了。当时看到了一本曾著文反对鲁迅的知名作家的文集汇编,其中就有苏雪林。现在那本书找不到了,躲在哪里还是哪位朋友借了未还没时间考证了,记得苏雪林似乎是那份长长名录中唯一的女人。我们的现代文学史,把鲁迅与胡适,与林语堂,与梁实秋,与章士钊甚至与周作人的矛盾渲染得很厉害,就没见过与苏雪林的,鲁迅本人也没把她当回事,我没全读鲁迅文集,但读过的里面也没见有回击的文章。大概是苏雪林太微不足道了,她的反对太拘泥于鲁迅的文风而不是思想,太拘泥于人事纠葛而不是阶级阵线。想想也是,当年她抬胡适贬鲁迅时还完全是一个初出茅庐二十出头的女文青,一个刚从安徽山村里走出来的女青年。后来我买了一套她的四卷本文集,以我的胃口,她的小说和散文都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不过却由此看清了她之所以不喜欢鲁迅在性格上的原因。却不知她是什么原因去了台湾。抑或是预知了留在大陆将肯定性命不保?与其他去台大陆作家一样,晚年的她思乡之情不可抑制,以年近满白的高龄踏返皖南故乡。我读到了媒体的报道:故乡人民用轿子抬着她走在依稀又熟悉的乡间小道上,满头银丝,颤颤巍巍,老泪纵情地流啊!流啊!改革开放了,再也没人追究她当年反对鲁迅的“罪行”。后来又看到媒体报道,她以台湾知名教授的荣誉客死他乡。

其实,走下神坛的鲁迅更伟大,一个七情六欲的鲁迅也才象个人。我个人觉得,这里说的六个女人分别从肉体到精神多个方面铸造了鲁迅,具有一定的典型性,无论是反对他的杨荫榆,苏雪林还是崇拜他的许广平,萧红,她们从正反两个方面抚育了鲁迅的硬骨头精神。

注:萧红的部分文字引自《新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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